小说 IP 授权藏天弑神录

藏天弑神录

原著作者:藏天者

中篇
玄幻重生古风
适合改编:AI全流程漫剧横屏漫竖屏漫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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📋 内容简介

万年前,天道崩解,守界人被弑,世人皆道凶手是他的弟子苍衍。万年后,少年君乾曜从葬天古墓中苏醒,失忆、孤身、眉心一道暗金裂痕。他在苍衍的“追杀”与暗中引导下,集齐七块天命碎片,重铸天道,斩杀幕后黑手“烬”。一路结识夏晚晚、江叙白、陆弑天、宋轻烟、青蘅等伙伴,也见证了苍衍、陆弑天、 秦绾月等人的牺牲。最终君乾曜以身为祭,斩断因果,让新世界在光尘中重生。

🎯 改编适配分析

基于题材·字数自动评估
最推荐改编方向竖屏漫剧匹配度 90%

情感起伏快、节奏适配竖屏短集,钩子设计空间大

竖屏漫剧
90%
AI 全流程漫画
75%
真人短剧
55%
📏中篇30–100万字,可拆分多季运营
版权方意向:AI全流程漫剧横屏漫竖屏漫剧

📖 样章节选

葬天古墓内幽暗、封闭、古老壁画、悬棺、封印阵纹 少年君乾曜被暗金色锁链束缚,沉睡在石台上 第1章 光尘 光从黑暗中来。 不是突然亮起的——它像是从极深极深的地底渗出来的,一粒、两粒、三粒,细碎得几乎看不见。每一粒光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,不冷不热,触到皮肤时像一滴温水落在上面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渗进去。 葬天古墓没有天光。 这里只有无尽的幽暗,和幽暗里沉淀了万年的寂静。空气是凝固的,厚重得像水,每一次流动都带着石灰和腐朽的味道——不是腐烂的朽,是时间本身的朽,是万物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失去颜色的那种朽。 墓室很大。 大到看不清边界。隐约可以辨认出四壁上是层层叠叠的壁画,颜色已经剥落了大半,只剩下一些残破的轮廓——有人在跪拜,有神在坠落,有天在裂开。那些画面叠在一起,一层压着一层,像是在同一个地方画了无数次、抹去了无数次、又重新画了无数次。 墓顶高不可测。 黑暗中隐约有什么东西悬垂下来,像是钟乳石,又像是倒悬的石棺,又像是某种被铁链吊着的、说不清形状的物件。它们一动不动,像是早就死去了。 墓室中央是一座石台。 石台很低,几乎贴着地面,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,呈现出一种近乎玉质的暗青色。台上刻满了纹路——不是装饰性的花纹,而是一种极其古老、极其规整的文字或阵纹。那些纹路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台面,从边缘向中心汇聚,最终全部指向躺在石台上的人。 那是一个少年。 他仰面躺着,双臂贴着身体,手指微微张开,像是睡着了。他的头发很长,散在石台上,颜色不是纯黑,而是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银灰色,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。 他的脸很年轻,十五六岁的模样,轮廓深邃而清瘦,眉骨高而锋利,鼻梁笔直,嘴唇紧抿着。皮肤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,薄得近乎透明,可以隐约看到太阳穴处细小的青色血管。 他的胸口没有起伏。 没有呼吸,没有心跳,没有任何生命应有的律动。他像一具被精心保存了千年的尸体,完好无损,却没有任何活着的气息。 除了眉心。 眉心处有一道裂痕。 那裂痕不长,只有一寸左右,竖着嵌在双眉之间,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刀刃划开的。裂痕的边缘不是血肉,而是一种暗沉的金色——像是熔化的金属冷却后留下的痕迹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被烙进了骨头里。 裂痕是闭着的。 像一只竖着的眼睛,紧紧闭合,不漏一丝缝隙。 光尘继续飘落。 它们从墓顶的黑暗深处来,穿过那些悬垂的物件,穿过那些剥落的壁画,穿过凝固的空气,缓缓地、缓缓地落在少年身上。 落在他的头发上。 落在他的脸颊上。 落在他紧抿的嘴唇上。 落在他眉心那道暗金色的裂痕上。 每一粒光触到裂痕时,都会微微一亮,然后被吸进去。裂痕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是闭合的、沉寂的,像是永远也不会再睁开。 一粒。 十粒。 百粒。 千粒。 光尘落了一夜——或者说,古墓里的时间无法用日夜衡量。它们就这样一粒一粒地落,一粒一粒地被吸收,像是在进行一场持续了万年的、无声无息的仪式。 然后,某一刻。 眉心那道裂痕动了一下。 不是睁开。只是裂痕两边的皮肤微微颤动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了个身,又沉沉睡去。 但石台上的阵纹亮了。 从中心开始,一圈一圈地向外亮起。暗青色的石面上浮现出赤金色的光芒,那些古老的文字一个接一个地被点燃,像是一条沉睡的火龙被慢慢唤醒。光芒沿着纹路流动,发出极其微弱的嗡鸣 ——那声音很低,低到像是不存在,但如果把耳朵贴上去,能听到一种类似于心跳的节奏。 咚。 咚。 咚。 很慢,慢到一分钟也许只有一两下。但确实存在。 锁链响了。 石台四周,六根粗大的暗金色锁链从黑暗中延伸出来,一端连着墓壁深处,一端连着少年的手腕和脚踝。锁链的每一节都刻满了封印的符文,此刻那些符文正在闪烁——不是被点亮,而是在抵抗什么。 它们在收紧。 锁链崩得笔直,发出一连串细碎的金属摩擦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少年的四肢从身体上撕扯下来。封印符文剧烈地闪烁,忽明忽暗,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。 光尘加速了。 不再是缓缓飘落,而是像被什么吸住了一样,从四面八方朝少年的眉心涌去。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空中画出无数道微弱的轨迹,汇聚成一条条光带,旋转着、缠绕着、钻进那道闭合的裂痕里。 裂痕在鼓胀。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向外顶,裂痕的皮肤被撑得发亮,暗金色的边缘变成了明亮的金黄色。那道竖着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丝——只一丝,像婴儿的眼睛在强光下眯起一条缝。 那一丝缝隙里透出光。 不是金色的光。 左半边是深邃的暗紫色,深到像是能吞噬一切光的深渊。那紫色里有东西在流动——不是液体,不是气体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浓稠的、似乎能扭曲视线的东西。 右半边是炽烈的赤金色,亮到刺眼,像是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。那金色不安静,它在跳,在窜,像是随时会破体而出。 双色瞳。 只露了一丝,已经让整座墓室的温度骤变——左边冷得像冰窖,右边热得像熔炉。两股力量以少年的眉心为界,互相碰撞、互相撕扯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 轰—— 那声音不大,却震得整座墓室都在颤抖。石台表面的阵纹猛地一暗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。墓顶悬垂的物件开始晃动,互相撞击,发出空洞的、像钟鸣一样的声音。 锁链断了。 最先断的是左手腕的那一根。暗金色的锁链从中间崩裂,碎片飞溅,在空中化为一蓬暗金色的粉末,随即消散无形。接着是右手腕,然后是左脚踝,然后是右脚踝。 四根锁链,一一崩断。 最后两根锁链连着石台本身,此刻也松动了。石台表面的阵纹彻底暗了下去,暗青色的石面上出现了无数细小的裂纹,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 少年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。 那是万年来第一次,他的身体真正地、自主地动了一下。 不是被外力推动,不是被光尘带动,而是他自己——那个被封印了万年、被锁链束缚了万年、被所有人以为永远不会再醒来的人——他自己动了一下。 右手的手指蜷缩了。 五根手指同时向内弯了弯,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,像是生锈的关节在重新活动。指甲盖上有一层灰白色的薄膜,在屈伸的动作中碎裂、脱落,露出下面苍白的、新鲜的指甲。 然后是左手。同样的蜷缩,同样的碎裂,同样的苍白。 手臂抬起了——不,没有抬起。只是手臂离开了石台表面,手肘撑了一下,然后无力地落回去。就那一下,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。 胸口开始起伏了。 第一次呼吸来得极其艰难。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。少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像风箱漏气一样的声音,然后—— “咳。” 一声轻咳。 没有痰,没有血,只是单纯的、干涩的气流冲过声带的声音。那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了许久,像一个古老的、被遗忘了万年的名字,终于被人重新念起。 眉心那道裂痕合拢了。 双色瞳消失了,暗金色的纹路重新变得沉寂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只有裂痕边缘的皮肤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度,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 光尘散去了。 墓室重新陷入黑暗,比之前更黑、更静、更冷。石台上的裂纹还在,崩断的锁链残骸散落一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味。 少年躺在那里。 胸口在起伏。很慢,很弱,但确实在起伏。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。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。 不是睁开,只是眼球在眼皮下面转了转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极其遥远的地方、极其缓慢地往回走。 意识在回归。 不是记忆——记忆还很远,埋在更深更深的地方,被封印、被掩埋、被时间泡得面目全非。先回来的是最基础的东西:身体的感知。 冷。 石台是冷的,空气是冷的,锁链残骸上残留的金属是冷的。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,是万年孤寂的冷,是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冷。 渴。 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,干裂、疼痛、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吞刀片。 饿。 胃里空空荡荡,那种空不是一顿饭没吃的空,而是万年没有进食的空,空到胃壁好像已经贴在了一起,空到身体不记得食物的味道。 疼。 眉心那道裂痕在疼,手腕和脚踝被锁链磨过的地方在疼,骨头在疼,肌肉在疼,每一寸皮肤都在疼。那是一种重获知觉的疼——证明他还活着。 活着。 他活着。 这个认知像一粒石子落入深潭,激起微弱的涟漪。涟漪扩散开,触碰到了什么东西——一个名字,一个几乎要被遗忘的名字。 君 乾 曜。 三个字,像三块从深水里浮上来的碎木片,湿漉漉的、沉甸甸的,带着腐朽的味道。他不知道那是谁的名字,但知道那是他的名字。 我是君乾曜。 我在这里。 我醒了。 眼皮又动了一下。这一次幅度更大,睫毛上下扇动了两下,像蝴蝶在破茧前试探着张开翅膀。光线——哪怕是古墓里这样微弱的光线——透过眼皮渗进来,刺痛了他的瞳孔。 他眉头微皱。 那是醒来后的第一个表情,不是恐惧,不是疑惑,只是一种单纯的、本能的不适。眉心的裂痕随着皱眉的动作微微牵动,但没有再张开。 他试着睁眼。 一次。 没睁开。眼皮太重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或者说,意识还不够清醒,不足以支配这具沉睡了万年的身体。 两次。 也没有睁开。但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——更大了,更快了,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把头探出了水面,在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三次。 这一次不一样。 他不仅是在用力睁眼,他还用上了别的东西——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从胸口深处涌上来的力量。那力量没有形状、没有颜色,只是暖暖的一团,在心口的位置慢慢地、慢慢地膨胀。 然后他的眼睛睁开了。 不是突然睁开的,而是一点一点地、像帷幕被缓缓拉开一样。先是露出一线眼白——那眼白不是正常的白色,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灰色。然后瞳孔露出来了。 左边,暗紫色。右边,赤金色。 双色瞳。 和刚才眉心裂痕张开时露出的光一模一样,只是小了很多——瞳孔的大小,但颜色深了很多、浓了很多。左眼的暗紫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右眼的赤金色亮得像融化的铁水。 他看到了墓顶。 无尽的黑暗,和黑暗中悬垂的那些模糊形状。光线太暗了,他看不清那是什么,但隐约能感觉到它们在动——不是被风吹动,而是像在注视他。 他眨了眨眼。 睫毛扇动,双色瞳隐去了一瞬,再次睁开时,瞳孔的颜色已经淡了很多——暗紫色变成了深灰色,赤金色变成了琥珀色。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,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痕迹。 他在看。 在看墓顶,在看壁画,在看石台,在看散落的锁链残骸,在看自己苍白的手。 那只手在他的视线里慢慢翻转,手心朝上。手掌上有被锁链磨出的旧伤疤,已经愈合了很久,留下白色的、凹凸不平的痕迹。那些伤疤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形状——像是一个字,又像是一个符 号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。 他看了很久。 空气很静。没有风,没有声音,只有他自己缓慢的呼吸。 然后他动了。 不是坐起来——他没有那个力气。他只是把撑在石台上的手肘往内收了收,让身体微微侧过来,从仰卧变成了侧卧。动作极慢,慢到像是被放慢了几十倍。 侧过来之后,他看到了墓室的另一边。 那里有一扇门。 不,那不是门。那是一道巨大的裂缝,从墓顶一直裂到地面,宽到可以容三个人并排走过。裂缝的另一端是更深、更浓的黑暗,但那黑暗里透着一丝不一样的气息—— 风。 极微弱的风,从裂缝的那一头吹进来,带着泥土的、青草的、活的气息。 君乾曜看着那道裂缝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 没有说话,没有出声。但从口型可以看出来,那个字是—— “ 走。”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。 不是昏迷,不是沉睡。只是太累了,累到意识无法再支撑这具沉重的身体。但呼吸还在,心跳还在,胸口那团暖暖的力量还在。 它不会消失。 它在等他。 等他下一次睁眼。 墓室重归寂静。 光尘不再飘落,锁链不再作响,石台上的阵纹彻底熄灭。只有那道裂缝里吹进来的风,偶尔带来一声极远处的、不知是鸟鸣还是狼嚎的声音。 而那粒最初的光尘——或者说,那颗晶体碎裂后渗入他眉心的万千光尘中最核心的那一粒——此刻正静静地沉在他识海的最深处,像一颗种子,在等待破土。 它已经等了万年。 不差这一时。 (第1章 完) 第2章预告:苏醒——君乾曜真正清醒,发现自己身处古墓,记忆空白,只有眉心裂痕隐隐作痛。他起身走向裂缝,在墓外初遇幽冥斥候,陆弑天(玄老)现身相救,首次提及 “藏天者 ”与“天命碎片 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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