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鬼魅画皮》
民国时期,沈家大小姐沈清云在新婚夜遭遇新郎苏文远背叛,被其谋害后侥幸被江上阿婆所救,历经六年蛰伏,以“江如云”的身份携画皮面具归来,向苏文远及帮凶柳若林展开复仇,并最终揭露真相、沉冤得雪、浴火重生的故事。
剧本正文 第1集:苏文远的背叛 (闪回——六年前,新婚之夜) 民国十年,望城,初秋。 沈家大宅,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 新人房内,红烛高照,流苏轻垂。 新娘沈清云正静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婚床上,头顶大红盖头,身着金鸾嫁衣,衬得她肌肤胜雪,整个人流光溢彩、清丽动人。她心中暗自欢喜,眼底盛满期待——今日终于嫁给了青梅竹马的意中人——苏文远。想起他清俊不凡、眉眼含笑的模样,脸颊上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羞涩红晕。 一更已过,门外一片寂静,却迟迟不见新郎苏文远的身影。这时苏文远贴身小厮前来禀报:“少爷醉酒,今夜便宿在书房,夫人请早些歇息吧。” 沈清云轻轻掀开盖头,烛光摇曳,映得她眸底掠过一丝不安;她缓缓起身,推门出来,抬眼朝书房方向望去——远处那间书房的灯火,依旧亮着。 “文远哥……”她喃喃道。 今日是沈家嫡女沈清云的大婚之日。沈家是望城首富,丝绸、茶叶、瓷器等产业遍布各地。沈家嫡女沈清云,芳龄十八,自幼被沈家视作掌上明珠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不仅心性灵秀、形容俊美,更兼性情温婉、心地纯良。三年前,沈家老爷与夫人相继离去,留下独女沈清云和偌大家业。新郎苏文远正是沈家老爷亲手提拔、委以重任的沈家养子。 沈清云提着灯笼,端着醒酒汤,穿过青石回廊,一步一步朝书房走去。廊下风起,灯笼摇曳如心颤,她指尖微凉,心中涌起一股未知的寒意。 沈清云端着醒酒汤,轻轻推开书房门,眼前的景象却令她瞬间大惊失色——苏文远正拥着一个貌美女子,二人衣衫凌乱不堪。 沈清云怔住了,手中的碗猝然坠地,瓷片四溅,醒酒汤洒了一地:“文远……你……你们……” 苏文远抬头,眼神从慌乱到镇定只用了一瞬,随即清冷,竟无半分羞惭;那女子却掩唇轻笑,指尖还勾着他襟口未系的盘扣,脸上带着戏妆的残红,显然是刚从戏台下来,绝美面容楚楚动人。 “清云,你来了……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柳若林——柳姑娘……”他松开柳若林,理了理衣襟,缓步走来。 沈清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,险些昏厥过去。 “清云,你素来懂事……”他赶忙扶住沈清云,抬手拂去她鬓角一缕乱发,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。 “懂事”二字如冰锥贯耳,沈清云踉跄后退几步,裙裾扫过门槛,烛火照见她惨白的脸,烛影在她脚边碎成冰碴。 柳若林慵懒理袖,唇角微扬,笑得娇软:“清云姐姐,文远说,你配不上沈家主母的位置。” 她的心像被利刃刺穿一样,痛得不能呼吸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 苏文远走近一步,“清云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极尽温柔。 沈清云盯着他唇边的胭脂痕,只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,“解释什么?我看得很清楚……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她声音颤抖,喉咙哽咽。 “不,你不清楚——”他声音嘶哑,眼神瞬间冰冷,“柳姑娘是江南名角,我与她……早已心心相印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冷冽,“我五岁起被你沈家收养,这十八年来,我百般讨好,费尽了心思,可三年前你爹娘竟要把你许给别人!” 苏文远眼底骤然浮起一抹狠戾,一只手猛然用力掐住沈清云的脖颈,“你可知道我的心,曾经有多么的痛?我不甘心!沈家的恩,我早用十八年的俯首帖耳,还尽了——如今,我要的,是沈家的一切!”烛火噼啪一响,映得他眉骨冷硬如刀,脸上再无半分从前的温存。 沈清云呼吸艰难,却死死盯着他眼底那翻涌的野心与狠意——原来这场姻缘,从来不是爱的归宿,而是他步步为营算计的猎场。苏文远越掐越紧,面目狰狞,沈清云渐渐眼前发黑,身子软了下来,突然窗外惊雷乍裂,闪电劈开天幕,苏文远怔了一下,松开了手,马上又换了一副悲悯神色:“清云,别怕……我舍不得你,你要相信,我是爱你的!” 沈清云跌坐在地,大口喘气,喉间火辣刺痛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 这还是那个宠了她十八年的文远哥吗?曾经那张熟悉刻入骨髓的脸,此刻却陌生得让她浑身发冷。记忆的潮水倒灌而来:六岁那年她摔破膝盖,他背着她气喘吁吁跑过三条巷子,焦急地四处找大夫;十岁那年她被人欺负,他二话不说就挡在她身前,替她挨了好几拳头;十五岁那年,他紧紧握着她的手,真挚对她说:“清云妹妹,这辈子我只要和你在一起。”那些温暖的画面一帧一帧在脑海里闪回,却与眼前这个冷眼的男人不断重叠、撕裂。那个春日里折柳为她编花环、冬夜里替她暖手的清俊少年,那个往日温润如玉、曾许诺与她一世一双人的文远哥,在这一刻,彻底碎裂了。 她仰头望他,咳出一口血沫,竟笑了——那笑比哭更凉、比雷更裂。 “苏文远,你……你会后悔的!”她喘息未定,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。 沈文远轻蔑地冷笑一声,“后悔?我等这一天,足足等了十八年!现在,我终于得到这里的一切。包括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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